他忽然想起那天的白桃塔,想起白谨笙说「这是你给人的感觉」时,那种让人无法立刻回应的微妙。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柳宿说。
白谨笙看着他,没有笑:「因为我每天都在想这些。」
那一瞬间,工作室里很安静。
柳宿第一次那麽清楚地感觉到,白谨笙对料理的在乎,并不是表现给别人看的热情,而是一种日复一日累积起来的执着。
像味觉记忆一样,反覆叠加,直到成为本能。
「所以你才每天一早就在厨房。」柳宿忽然开口。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谨笙微微一愣,随即只是笑,没有接话。他把另一杯甜饮推到他面前:「这杯温度b较低,你可以对照看看。」
柳宿知道,他在回避。
但那不是拒绝,而是暂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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