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害怕了,哥哥发誓,你不会再受到伤害了,上车吧,一起回家去。”
说到回家,难民们都停顿了下来,回头看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悲伤。
“亚洲的隔离区还是很安全的,一些大国已经进入污染区清理多年,内陆湖也净化了多年。”
维克托对着众人道,难民们这才露出了笑容。
小女孩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头,从布包里拿出了一朵绿色的四叶草,摊在小手上捧给了我。
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到鼻子一酸,微笑着接过,在手中扬了扬,放进贴近心口的上衣袋中。
小女孩这才笑了,冲我挥了挥手,跟在人群后,在一个中年妇女的帮助下,登上了军车。
维克托看着难民,叹了口气,
“别感伤了,等他们回家,生活会好些。”
我点了点头,真是这样吗,污染区逐渐在减少,血尘被清理后,那些p2感染体呢?
此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压上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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