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逐渐发出兴奋的声音,
“可以回去了,再也受不了这个地方了!”
我看着他们的脸,即使此刻表现的如此开心,表情也是非常苦涩,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突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她的脸很脏,挎着破旧的单肩布包,素白的连衣裙早已看不出以前的颜色。
“她是个孤儿,父母在一周前死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接头人告诉我们,“车队遭遇了变异感染体的袭击,死了不少难民,还损失了两辆运输车。”
“想不到你们这里的感染体这么猖獗。”维克托托着下巴道,“政府军队没有进行清扫吗?”
“之前有过,但开支太大,消耗也很大,非洲已经没多少国家可以经得起大规模动用武力了,其他国家内部也还没有完全安定,虽有过资助,但只能解决眼前急用。”
接头人点了根烟,接着道,
“一些地区本就贫困,加上人少野兽太多,大多数人是死在野外的。”
说完,他开始动员难民,在剧场后面,停靠着五辆军用运输车,所有人开始陆续上车,但那小女孩却始终不肯撒手。
我蹲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