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感染他们,在被一众猎杀者追逐时,自己身体已经临近界限,着实危险。
“如果你行动不便,我认识一个老医生,或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见我点头,老伯起身,离开之前,又让孩子们找一件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下,这样也不用担心会暴露身份。
对此,自己也是再同意不过。
看着这身破损不堪的制服,突然想起腰后的东西,那是维克托塞给我的信物。
记得他曾嘱咐过我,要去三号安全隔离区,云华区云东街三百号,找一个叫柳姐的女人,我想,这应该是国内的一个地区。
艰难的爬起身来,孩子们一哄而散,东奔西走,似乎为猎杀者服务让他们感到非常荣幸,而那个戴着大帽子的小男孩蹲在一旁迟迟未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孩子看起来性格内向,相当不合群。
“你叫什么?”趁着其他孩子忙的不亦乐乎,我也觉着无事可做。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我,并没有回答。
“不用管他,他是新来的,被约翰老爹从城里带了回来。”那名年龄稍大的孩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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