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心,别看他们年纪小,但很听话,不过,你为何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还从米斯河顺流而下,要不是这几个孩子在河岸游玩,恐怕你还得飘入哈德孙河,有死无生。”
关于这点,我也不能告诉他们实话,回想之前种种,心中却是难受。
看着我为难的表情,约翰老伯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是个机密,也不好再多问。
“您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一名猎杀者的?”
我主动岔开话题,约翰老伯也很配合,
“呵呵,我以前也是一名军人,因腿受伤,十几年前才退役,那段时间自然见过很多新奇的事物,所以你也不必惊讶。”
原来是这样,难怪走起路来有些老迈的感觉。
“你的左手腕骨断裂,我已经给你简单处理了一下,用木棍和绷带固定住了,不过,放着不管,很可能留下后遗症,左手就再也无法使用。”
说着,老伯坐在了床边,
“你身上的几处刀伤被水侵泡,也有感染的危险,好在你身体强壮,我建议应该立刻去医院,但我想你的身份特殊,也不敢自己拿定主意,还好你醒来的及时,昨天傍晚从水里捞起来,睡了一夜就醒了。”
我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裂口,并没有看见血尘微粒,或许被水冲刷掉了,或许身体放松之后,又潜回了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