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我一身脏水,还想试图拿解释来作为谈判的筹码?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宁白冰凉的手指捏上她下颌,晃了晃她,“迟芊芊,我可真是小瞧你,给你脸了。”

        这个狗男人,简直是油盐不进的难说话。

        迟芊芊脑袋里是穷途末路的无计可施,无可奈何的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事儿都已经做了,你想怎样?打我么?”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多欠。”

        “那就快点动手吧!”

        这个下场,她认了。

        她白嫩娇俏的脸蛋上,写满了视死如归,一双眼睛闭得紧紧的,明显怕疼怕到极致。

        宁白突然在想,巴掌真的落下去,她是不是下一秒疼的哭出声来?

        老实说,他还真舍不得对这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下手。

        论一个人如何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叁番两次惹怒他,她就是典型代表,这世上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

        从小到大,这小丫头都是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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