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迟芊芊素来识趣,能不得罪他就尽量不得罪。
宁白冷笑看她,“哑巴了?”
迟芊芊穿着浅色修身小礼裙,柔顺的长发经过一路的挣扎,此时凌乱不已,有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脸色惨白惨白的,模样甚是狼狈。
她喉咙干瘪瘪的难受,闷声道,“是你逼的我走投无路的,不能怪我。”
“所以你想跟我磕个鱼死网破?”宁白眼底的薄怒阴凉如蛇芯,缠在她的脖子上,“迟芊芊,你算老几也想跟我磕,你磕得起?”
掂量片刻,她温吞道,“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但是宁白,你别忘记了是谁纠缠我的。哥哥,你是不是玩不起呀?”
“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嗯?”他冷蔑扫视她,“想跟我玩,信不信我玩死你?”
她故意找茬,什么目的宁白岂会看不出来。
想出口恶气是真的,但她更多的是想在众人面前刺激他,让他为了面子,不得已收回对她们公司的打压。
可宁白若是会那么轻易就入她的陷阱,便没现在什么事儿了。
迟芊芊重重咬着唇,率先主动示好,“如果你肯放过我们公司,我可以去跟蓝明解释清楚对你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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