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得差不多了,我抽回捻满穴液的双指,离开的瞬间他的穴口痉挛反而吸住我的手指不让走,拔出的瞬间荡出啵的水声。我把指节上透明又浑浊的体液蘸到他脸上,锁骨上,盆骨上和我的柱头上。我逗他一句,你还挺能发水噢。
他闭眼歪过头去,脸红了大半,不肯说话。
我没有逼着别人说想要的爱好,刻意的求欢比未经人事的穴道更生涩。我扶着柱头在穴口转了一圈准备进去时高启强突然捏住我的手,黏黏糊糊地说,这是我第一次……
我没耐心地说知道了,会给你加钱。
高启强下意识把我的手掐得更紧:不不,我是说待会进来能不能慢点……
……婊子。
我嗯了一声,扶着柱头慢慢进入。滑润的穴壁比柔软的舌心更体贴,无言地援引肉柱耕种。他太紧张,绞紧的肉壁夹得我柱头生疼差点泄出来,我掐住他丰厚的蚌唇说别夹了我没使劲,阴唇的疼痛比插入的异感更拨弄他的神经,穴道慢慢敞开并要推开我的手。我的拇指贴着肉柱插进穴口,向两边掰开他的阴唇,穴口内侧浅处青蓝的微细血管暴露在空气中像千年头一次面世的洞穴古壁上青蓝的图腾,鼓励初来者向更深处探索,挖掘,开采,耕耘。有薄茧的拇指轻轻搓揉娇嫩的唇肉,身下一点一点试探着送入最深处。
高启强被插得渐入佳境,把身体还给原始的欲望,下面的嘴含着肉柱快要与它融为一体。被顶到宫口时不自觉发出情动的呻吟,手自觉分开在头两侧,像饥渴的母蛛一样打开身体源源不断地分泌黏腻的丝液。在被捕获的前一刻我俯下身对他的脖颈锁骨又亲又啃,征服的快感和性爱的高潮让以钱为名的交易被人性最深的欲望融化成穴心的几喷浊液,在腥湿烫热的深处开出一朵娇柔欲纵的花。
高启强高潮的痉挛持续好一会,仰在我怀里颤个不停,穴里一阵一阵抖出深处的余精。世界在脑鸣中陷入交合和爱欲的沼波,深处散出的热浪扩散到耳廓边缘逐渐晕染成红。
我沉默地闭上眼,觉得很累。我做这种事情也没几次,那几次还是跟经验丰富的。我横张手脚随意摆成一个伸长的“大”字,也不管把这张本就仅可容纳一人的小床几乎占满后高启强该怎么躺着。顺手擦亮一支烟吸一口,仰面任由气息吐干净。高启强紧着我留的空余蜷缩着,他尽量不和我产生皮肤接触,有也是刻意拿衣服挡着。我觉得挺好笑的,做都做过了还在意这些无关轻重的细节。我懒得说他,但又不想让他得逞,故意把小腿搭在他裸露的大腿上。他大腿的热温尚未褪去,裸肤留着激情的水渍和红印。我轻轻蹭他,粘黏的肌肤在微小来回之间产生出不可听见的粘连声。高启强没有反应,我不需要他有反应,只想让他感受激情的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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