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对我的善解人意流露出讶异,随即意识到服务不到位的可能后果,马上又跪在我腿间埋头吞吃半勃的性器。他青涩的技术让深喉坚持不了两秒就忍不住干呕,反复试了几次还是克服不了生理反应,紧赶着给我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哥下次学会了一定让你满意。我不带语气地嗯了一声,意为催促这场性爱赶紧步入正题。
高启强连忙站起身,膝盖久跪的酸软让他踉跄一下,赤裸的乳房和臀部随着重心不稳颤晃一下。我才发现他看似消瘦的外表其实富有肉感,乳房和臀部这些本不应发达的区域肉竟多得胀了起来。我大概已经脱离了执迷清秀消瘦肉体的年纪,相比一手能搂过来的腰,丰满更容易在我心中赢得风韵的印象。我抱着他的腰使他的乳尖点在我眼睛上写字,随后盯着那双微翘的双乳轻咬上去,舌尖来回勾弄朱红一点,随着它挺硬而更大口吸吮,直到那一圈绵软的白肉都布上深深浅浅的啮痕。我意犹未尽地松开嘴,直勾勾盯着那充血的乳尖,想到它因我的舔含既羞赧又兴奋,脸上不觉浮现出情动的红晕,再次情不自禁地啃了上去。
我深深埋在他的双乳之间,鼻孔紧紧贴着胸谷肌肤深吸跪吻。胸是会呼吸的,是活生生的,是无家可归的人的庇护所。八字岔开的胸是母鹰展开的双翅,把夭折的死胎安抚着送回湿润的子宫再死死缝上融为皮肉的陋疤,让被献祭的母体重新成为朝圣之地。
而出生又是比性爱高洁太多的愉悦,每次做爱之前我都会磕药一样迷恋对方的胸部——在做爱之前出生,享受和母体交媾。
但高启强大概是不知道我的用心的。他看到我抱着他的双乳不顾窒息地吸吮,之前作为男人被吸奶的羞涩被一种不解替代,随而生理反应出一种母性关怀。他轻轻近我半步体谅我酸梗的脖颈,手指摸进我的头发向后捋顺,像安抚一只无尽索取爱的幼兽。
妈妈,主人。妈妈。妈妈。
直到我咬得太尽情,疼得他重重按我的头顶才停了下来。我想着刚才耽于美胸吻得太尽情,重重揉了揉脸回归嫖客的身份。我瞥了一眼高启强低垂的眉眼,他躲避我的目光,眼神乱瞟不能安放。不好意思啊,我轻声含糊过去,见笑。
他小幅度歪了下头,以难以察觉的音量说没有,默默垂眼伫立。
我轻轻把他抱起来横放在床上,双手各箍住一只脚腕,把两条白嫩细直的长腿扛在肩上。我用已经绷直的肉柱慢条斯理地蹭他的下体,本以为会蹭到涩缩的小洞,没想到竟滑进一条滑润的缝。
我当时沉溺于柔情翩翩,竟没有注意到这是不属于男人的异物。我捻住柱头轻轻摩挲他的穴口,蹭得他泌出更多穴液,在柱头上拉出细细黏腻的水丝。我将食指伸进穴眼打圈让他放松,他已经发水的穴吃我的食指吃得紧,我只好食指中指轮流伸进去使小穴的紧缩轮空,趁穴口放松将两只手指同时滑进去,掰住绞紧的穴壁慢慢扩张。他狭窄的内道擎着我的抚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手腕遮住嘴也掩盖不住一声声不自禁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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