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抚平床上棉褥的褶痕,无言地流淌过我的大腿之间的性器。尚未兴奋的性器在月光的揉抚下乖巧地趴在两腿之间,像等待奖励的孩子。浴室不断传出器皿碰撞的响声,高启强正为了不怠慢客人手忙脚乱地清理自己。
他不谙此事的慌乱成为促成这场性爱最好的春药。
我双手后撑,闭眼静候。视觉去除后其他感知变得更纯粹,夏夜带来的湿热体感让我想到中学时爱看的八十年代台湾电影。彼时的纯洁青年此刻摇身一变成了男妓的嫖客,骨子里对文艺的追求却未曾改变,设想接下来的做爱不能是粗暴的,得是温柔的;不能是动物般的交配,得是爱人间的互诉。爱人,我想着这个词,真他妈能装,都嫖了还留着文艺逼的死德行。
我沉浸于旧景的回想,没注意到浴室里的声音渐渐安静下去。寂静被还给夜色,只剩淅淅沥沥的水声朝我缓慢走来。我感受到一团水浴的热气环绕在我周围,弥散开出浴肉体的甜味。肉体主人在原地静静候着,半晌见我没有反应,便缓缓低下身,跪在我的腿前。
他温顺地像一只家猫,轻轻凑近我的两腿之间。性器在等候触碰之前变得异常敏感,湿热闷沉的呼吸轻喷在肉柱上竟形同稚嫩手掌的抚摸,轻柔地唤醒沉睡的性器。高启强没有用手扶正,小心地用上唇蹭柱头顶端。
他的嘴唇很饱满,颜色也深,给人亲肿了的错觉。我第一眼看他就在想亲上去是什么样的,想用舌尽情舔舐勾勒他的双唇直到彻底记忆其轮廓,可第一次真正接触他的唇却不是用嘴。也是,在嫖娼中口交确实比接吻更合理一点。
他用双唇来回贴合柱周的突起,却始终不肯张嘴吞住。我想这前戏已经足够了,手指轻轻弹碰他的脸,顺着脸颊摸到下唇在两唇之间做了个分开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往后了。
高启强领会了我的意思,轻轻张开嘴,把柱头含进口中。他大概掌握不好进去的角度,挺立的柱头好几层蹭到上齿。我啧了一声,他立刻抬起腰让自己跪得更高一点,使柱头点在柔软的舌身,用柔软的腔壁紧紧包裹。
我被挑逗得很满意,马眼吐露出黏滑的体液,将跃跃欲试的肉柱伸向更深处。逐渐狭隘的腔体渐渐包紧柱体,我往前挺了一下,让柱头开辟无人闯入的秘境。高启强没来得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柱头拱上喉头的瞬间呛了一口,用舌头将肉柱推了出去。他咳嗽的时候舌头还在外面,残留的体液从舌尖拉丝流到地上,像是刚被射在嘴里一样淫荡。我的指尖情不自禁地伸向他的舌头,食指探进口腔在肉壁上来回抠挖寻找不存在的兴奋点,一层薄茧像避孕套一样作为异物让手指探入更贴近性交。
这样暧昧的调情给本就缺乏性爱经验的他蒙上难以忍受的羞耻,他不敢将手直接吐出来,只是用舌头不断躲闪手指的接触。我看到他的不情愿,不想暖身环节就和强奸无异,将手退出来用纸擦净,说你不愿意算了,去床上躺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