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廉歌同这老人朝着办着丧礼的人家走去,

        “老先生是这村子里的村长”廉歌一边看着沿途的路人,一边随意问道,

        “算不得村长,只是痴长些年纪,平日里村子里有什么事也帮着看看。”老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

        说话间,廉歌便同老人走到办着丧礼的人家。

        院落里,同样摆着宴席,一些村里人或是在旁低声交流着,等待着,或者帮着忙。

        院落正对着的堂屋,此刻门敞开着,其内被设成了灵堂,一些孝子孝孙便跪伏在遗体前,随着一位身穿道袍老先生的话语,或是磕头或是烧纸,进行着葬礼仪式。

        院落边,同样有位中年妇人正接待着来往吊唁的宾客,其身穿着素色的衣服,头上披着块孝布。

        见老人踏入院边,她便想要迎上来,

        “这种事可不能迎,也不能接。”老人摇了摇头,劝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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