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道旁,廉歌微微顿了顿目光,顺着道路朝着村子里看了眼。

        道路上,从婚宴上离席的一众宾客,大多数都朝着那处正办着丧礼的人家走了过去。

        重新挪开步子,廉歌顺着道路徐徐向前走去,

        婚宴随之在身后渐渐远离,办着丧礼的人家在身前渐渐靠近。

        还未走到那处人家,之前在婚宴上斥责那妇人的老人便出现在廉歌身侧,

        “小先生,不好意思啊。你路过我们村子,村里人也没能热情招待,还让小先生看了这么场闹剧,实在是怠慢了。”

        老人见廉歌身影出现在身旁,一边徐徐走着,一边转过头,带着歉意向廉歌说道。

        闻言,廉歌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个过路人,没什么怠慢不怠慢。只是喜酒喝不成,这丧宴酒不知道能不能讨杯来喝。”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老人应道,“德义家两口子都是大方人。再说红白喜事,有过路人愿意入席,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