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瑄殿则不然,烛火葳蕤,映照着一片涌动春光,便是在殿外守着的太监宫女,偶尔也能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呃!呃啊!啊!嗯!……皇……皇上!啊……奴……奴受不住……不行了……奴啊!啊啊!”
叶令瑾被死死摁在床上,仰着脖颈承受着身上男人又快又猛的抽插,每插一次,坚硬如铁的屌头就会狠狠划过他身体深处最碰不得的地方。被褥间莹白如玉的劲瘦躯体下意识地绷紧一瞬,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哀号。
快感如烟花般崩裂,叶令瑾早已把自己姓什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脑子里却还死死地记着“不能射”三字,于是他愈发绷紧了身体,拼了命地与快感抗争,一身湿汗。
原本肏得正舒服的肠道越绞越紧,迟屹火气上来,也不管身下的人儿濒死挣扎,狠狠朝着双儿最敏感的骚点撞过去:“是不是想死在床上?骚屁眼松开!”
叶令瑾尖叫一声:“啊——”
他就像一柄拉满了的弓,被这一瞬间的快感逼到了极限,绷的不能再紧的身子颤了颤,迟屹感觉屌头被一大泡温热的水液浇头淋下来,把埋在深处的整根鸡巴都裹得严严实实,前面花穴一张一合,激射出一股清冽的花汁,打在迟屹的腰腹上。
男人腰腹霎时紧绷,享受身下软了的娇人儿前后两穴高潮缠吮的极致快感,目光扫过他歪在肚皮上红得发紫的阴茎,马眼翕张片刻,滑出一小滩清亮的水液。
还真忍住了。
迟屹舌头舔过后槽牙,叶令瑾明明已经如同一滩被玩坏的烂肉一样瘫软在床,他的征服欲却膨地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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