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肉棒,把这团没一点气力的软肉翻了个面,屁股推高,左臂和刑具般环过叶令瑾瘫软无力的腰肢,身后合不拢的猩红肉洞大张着嘴正对着男人高挺的淫具,他一个挺腰再插了回去。
叶令瑾已经发不出声,眼睛流太多眼泪刺痛不已,他无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感受到男人回来,乖巧地吮住男人的硕大。
“没力了?”迟屹明知故问,也不指望他能回答,“想不想射?嗯?”
身下人没有任何反应,裹着他屌的肉道又夹了一下,大概是在说“想”。
迟屹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沿着白皙纤瘦的腰肢摩挲,缓缓探到娇人儿身前垂落的体积不小的肉棒上。
叶令瑾只感觉一片温热抚上来,他觉得舒服,下意识挺动了两下。
迟屹第一次摸除了他以外另一个人的阳具,正觉得也不是多么恶心,身下的人就不知好歹地挺腰在他手上磨蹭起来。
他怒极反笑,一边慢慢挺动自己的鸡巴,右手摸到肉棒顶端,大拇指绕着坚硬的龟头磨:“还记着朕说过什么吗?嗯?”
“呜呜……呜……”身子底下的人马上停了磨蹭的动作,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显然没忘了男人的话。
迟屹莫名觉得满意了些,打算做的事却无可更改:“给朕记好了,就是你死了,也不许忘,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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