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君感觉到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些,他松开了少年的后颈,而后手轻轻揉了揉少年后颈处已经淤青的皮肤。与手上的温柔不同,男子微眯起眼来,那双黑眸里是冷凝傲慢的强势,他转头瞥了瞥低台上仍在颤抖着奏乐的人。
“不杀人,难不成等着被杀吗?”
整个庭院内,只感觉到萧索冷然之风啸啸,让人恍若深处与千年冰渊之中。
苍君随手捏碎了桌上一个酒杯,然后甩着手腕用内力扔出一片碎片。
只不过霎然之间,一名弹奏古琴的女子颈脖上现了一处血痕,而后鲜血喷涌。女子的眼里连绝望都来不及涌现,身体顿然倒在琴上,发出临死前重重的最后一声轰鸣,死不瞑目。
墨袍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无情的笑来,开口道,“音错了。”
随后那骤然停顿的乐曲,又立刻参差不齐地开始了,每个人都惊恐万分地不敢弹错一音。
在苍君的眼里,恍若世间只有两种人,活着的人与该杀之人。
不过那该杀的定义,对于苍君来说太过广泛,甚至可以全凭喜好。这世间的万万人命,在此人眼里看起来都是那么轻微卑贱。然而这人却始终都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做派,他的一举一动都融着浑然天成的气势,好似他生来便是这般高高在上,入不得他眼的都不该留存于世。
即便知晓这一行奏乐舞曲之人其间有要害他之人,他也乐意都放进府邸来。仿佛玩乐一般,将这些自不量力的低贱之人把玩手心,慢慢地折磨着他们。
他无须知晓到底是谁,只要都杀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