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两道疤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越来越皮,老顽童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疤?”

        顾怀远气势汹汹的瞪着笙歌,等待着笙歌忏悔。

        笙歌先是迷茫,紧接着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那些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里划过。

        嗯,包括顾怀远拿着杀猪的大刀在剔胡子。

        然后被她一句情妹妹吓得手滑破了相,然后她还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想起来了吧,你这个人就是二十几年一如既往的恶劣。”

        提起曾经的年少鲜衣怒马的年少岁月,顾怀远显得有些神采飞扬。

        二十多年过去了,大婶好像比他初见的时候年轻多了。

        回想一下初见大婶的模样,顾怀远依旧忍不住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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