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袍哥会的堂口,平时吴广辉多在这里办事,商会那边倒是很少去,有事也是派人到这里来通知他。
吴希泽刚才看到吴广辉从码头回来就去了堂口。
堂口里,吴广辉刚刚落座,端起茶正要喝,就见家里的佣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还不止一个,连看门的老吴头都来了。
“老爷,不好了…”
“怎么了,着火了嘛?烧房子了?”
好歹是宁城的大户,袍哥人家,沉稳一点好不好,啥事情如此惊慌失措的。
“老爷,小姐不见了。”
下一刻,吴广辉腾地一下站起来,好像屁股着了火一样。
“啥子?”
“小姐不见了。”
佣人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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