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吞咽了下,问:“你爸知道吗?”

        “知道,那又怎么样?”简时臣玩味地凝视云以萝,意在言外,“我要做什么,他也没办法阻止。”

        “简叔对这件事怎么看?”

        “生气,还要打我呢。”

        云以萝默默喝西瓜汁,大概有点了解简牧为何打简时臣。

        实在是嚣张桀骜到了极点,很不听他父亲的话,可简牧就这么一个儿子。

        转念想想,其实简时臣只是不想按照他的父亲的意思过一生,打工是很好的生活历练,他没做错什么啊。

        云以萝淡淡看了他一眼,第一眼见简时臣就知道他相貌出色,也早有耳闻他做事随意,可仔细想想,他做的那些事疯狂又让人拍掌叫好。

        他明明那么耀眼,却又那么接地气。

        云以萝对他咧嘴一笑,声音婉转,“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个叛逆少年。”

        简时臣挑眉问:“现在就不觉得我叛逆了?”

        “一样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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