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臣捏了捏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云以萝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差点尖叫,“你的手才碰过我的脚!”

        简时臣嘴角一勾,“你的脚都给你洗干净了,况且碰的都是你身上的部位,你还嫌弃?”

        云以萝深呼吸。

        他耐心解释,“按道理来说,其实手要比脚脏很多,脚经常被袜子裹着,而手摸来摸去的,细菌非常多。认为脚比较脏的,大概率是因为想到了脚气,人们很容易因为联想到某种不好的事情而否认一样事物,说到底都是观念……”

        云以萝斜斜瞥他一眼,打断他的话,“这么说,你用最脏的手碰我的脸,还碰我的脚。”

        简时臣转移话题,悠悠地说:“有的外国人见了面还亲脚的呢,你不知道吧。”

        “额?真的?”云以萝一愣。

        “嗯。不过在我们A国,只有亲密的人才能亲这里。”说完,他又握住她的脚,摸了摸。

        云以萝挣扎起来,被他摸得都酥酥麻麻的,她垂着头说:“别再碰我的脚了,去洗手。”

        简时臣听了她这话,批评说:“妹妹,你这可不对了。你的双脚陪你度过春夏秋冬,陪你走过多少路,还帮助你赢得舞蹈比赛,哥哥这是在帮你疼爱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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