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目前要做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是谁胜了,对我们都没有坏处。”

        眼看一众东部鲜卑首领大人都没有攻城的意思,公孙度知道不能指望他们,既然他们都不急,仅仅自己一个人急也没用用。

        自己独自统领玄菟郡、辽东郡、乐浪三郡,做自己的辽东侯、平州牧也挺好,没必要打生打死。

        “既然你们不愿意攻城,那我们就在这耗着吧,反正要不了多久,南方的战事就会分出结果,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公孙度也没有把自己的兵力,耗在攻城上的心思,反正大不了再回辽东三郡,做自己的辽东侯和平州牧。

        古北口外的大营没有任何动静,关内的韦皋乐得自在,对幽武卒第二军进行训练整合,尽快掌握这支部队,以利于后面的进攻。

        古北口没有动静,居庸关则不同,并州羌胡对居庸关进行强攻,而慕容恪和尉迟恭统领的骑兵,则迂回包抄了并州羌胡骑兵。

        以尉迟恭的勇猛,配合慕容恪的指挥艺术,并州羌胡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仅徒劳无功,而且损失惨重。

        解决掉并州羌胡之后,慕容恪和尉迟恭调转头来,对古北口关外的东部鲜卑和辽东太守公孙度进行合围。

        数万大军在古北口外展开了大战,韦皋趁势指挥城内的幽武卒第二军杀出,将东部鲜卑杀得大败而归。

        城外的东部鲜卑骑兵本来就是临时整合而成,互相并不信任,面对强敌攻击各自夺路而逃,根本没有建立起有效的反抗。

        慕容恪和尉迟恭一路紧追不舍,不仅将东部鲜卑骑兵赶出了原来的领地,更是让他们一直往北逃到了漠北,被俘者不尽其数,牛羊马匹数十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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