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窗外满地片片寒花,
一瞬间永恒的时差,
窝在棉被里,
倾听踏雪听沉默的声音,
飘雪藏永恒的身影,
雪树下等你,
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该向前走,或者继续等……”
唐粟坐在录音棚控制室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奶茶,抬头看向玻璃后面戴着耳机正在录歌的苏糖。
这首歌,他早就想给她了。
以苏糖这种甜丝丝的嗓音唱出来,与原创的感觉截然不同,也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唐粟觉得这姑娘唱的比原唱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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