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慢慢挪着走过来的方棠,立刻快不迎过来:“棠儿,你怎么过来了?”
“阿姨,对不起。”方棠在这一刻终于理解了贺嚣积压在心底的苦痛。
灾难过去,幸存者的心里会留下一道永久的疤痕,为什么活下来的人会是我。
现在,方棠想的是,为什么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不是我,如果没有我,贺嚣的逃生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和贺嚣,一个都不能少。”沈菲抱住方棠,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泪水。
手术室的门打开,全身麻醉的贺嚣被推出来。
“患者肩部的烧伤已达真皮层,脚步骨折处理的比较顺利,但机能的恢复还需要看后续的复健情况。”
方棠看着贺嚣紧闭的眼睛,苍白的嘴唇,她的心像被针尖一下一下不停地扎着。
方棠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一种疼,叫感同身受。
为了方便对贺嚣的照顾,贺嚣的病房是医院专门为一些身份敏感的人开设的特级病房。
方棠也被转移病房,和他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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