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娘子摆了摆手道:“非也非也,咱们小叶子说的定不是这种乐趣,小江你还是太年轻了。”

        一听此言,姜逸尘怔住,不知是该虚心向哭娘子请教,还是打个哈哈就此揭过。

        正当姜逸尘面露窘色之际,哭娘子身子已向他贴靠过来,玉指在他心头上轻轻一戳,却教他站不住脚,往后踉跄数步。

        姜逸尘下意识环抱双臂,怎料哭娘子形影不离,那团柔软下一瞬立马贴在他手臂上,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紧接着,他的腰便被哭娘子搂住,再没法向后溜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深吸口气,强自放下那些小儿女家的拘束,任哭娘子“宰割”了。

        ——好歹边上是三个人,而非三个木头疙瘩,哭娘子应不会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

        果然,哭娘子只是挺着胸脯,昂着头,含情脉脉地盯着高过半个头的他,用那青葱玉指点了下他的额头,带着说教的口吻道:“你们男人的乐趣不就那几样?”

        姜逸尘慌忙撇开视线,呐呐道:“哪……哪几样?”

        哭娘子掩嘴笑道:“还能哪几样?吃、喝、嫖、赌。”

        “吃呢,这儿没有海味山珍,只有花花草草,能吃的便只有我了。在这行欢作乐,想来也是件趣事,不过小叶子、小夜夜和老鬼都在,让他们光看不吃,肯定饿得慌,要让他们一起来,可能这比武大会没完,我连骨头都不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