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道:“要算计别人,总得先知道那人的软肋在何处。”
叶凌风道:“你是说逆耳知道任闯的练门在何处?”
夜殇道:“不错。”
叶凌风想起了双方交锋前,紫衣侯对逆耳那段耳语,道:“是了,紫衣侯知道,逆耳当然也知道,而逆耳便是揪着任闯这弱点,让他一直处在提心吊胆中!”
夜殇道:“你可知道任闯的练门在哪?”
叶凌风道:“不知道,你知道?”
夜殇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任闯的练门,除了他的家人和沙万海外,本该再无外人知道,这本是最大的忌讳,可紫衣侯为何会知道?”
叶凌风道:“想来是谁走漏了风声,或是……”
夜殇道:“只要不是沙万海自己出卖了任闯,那么你现在所想,便是他现在所想。”
听到这儿,叶凌风已了然,姜逸尘心中亦惊骇不已,几乎与叶凌风同时叹道:“所以紫衣侯早已想好如何赢,而沙万海甚至还未做好争胜准备。”
哭娘子咯咯笑道:“所以此二人的交锋,出手瞬间,便已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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