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石室的。
更不知道自己跟在夜殇身后走了多久。
尽管表面看来,他一切如常。
但毫无疑问,他那层浅薄的伪装在夜殇眼中视若无物。
一路上,光线明暗不定。
姜逸尘心如乱麻。
与夜殇“正面交锋”两次,他不仅没能占得一丝便宜,更是连对手出招套路都未能摸清,始终被牵着鼻子走,照此下去,他还能在幽冥教中“鬼混”多久?
回想起夜殇方才那眼神,姜逸尘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波澜反倒因此逐渐趋于平缓。
他开始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回忆着来到幽死洞后,他的所作所为,以及四次有夜殇在场时,他的谈吐言行。
反复琢磨后,他很肯定自己纵使没能做到滴水不漏,但也足矣瞒天过海。
只是,两次与夜殇的直接对话中,到了交谈尾声,夜殇总能出其不意,语出惊人。
始料未及下,他的反应略显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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