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远离江湖争端的他,太早脱去面具,更记不得如何去掩饰自己的心绪。
戌时将尽,大厅中仍坐有十来桌客人。
他们既不去赌,也不去找姑娘,均是在轻声细谈,这并不寻常。
这些客人中,有五人成桌的,也有单独一桌的,有前些天来的客人,而更多的是今日初来乍到的客人。
今日来的客人或是奔波劳累过甚,并不想在晚膳后大动干戈,情有可原。
而前些天来的客人们,从不会在吃完饭后,还待在大厅里瞎耽误时间,今儿却好似屁股上长了钉子,不愿离去,很显然是想留着听故事的。
什么故事会让人这么感兴趣?
自然是今天在小镇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故事。
故事得有人来说,由谁说最合适?
自然也是今天刚到小镇上来的客人说最合适。
于是,总算有人起身,在一道道期待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一张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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