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台上,摆上了一条长桌,坐在其上的也并非那长发男子。

        而是一个身着暗金华服,两鬓华发丛生,已年逾五旬本该逐步走向颓丧的年纪,看来却是容光焕发的男子。

        此男子有三奇。

        一是奇丑无比。

        人老后脸上不免生出褶皱,而此人却像是未老先衰之像,恐怕在其青春年少之际,整个脸便已皱巴巴的了,以至于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褶皱似积聚而起土丘,在其脸上成山成岭。

        这样的脸,实在难堪入目,而当拥有他的人,不为此自卑,反将之当作一种武器时,这脸便是恐惧的代名词,任何人见之都不免毛骨悚然。

        二是奇瘦无比。

        男子生得骨瘦嶙峋,而其身高体长,加之其喜着暗色衣裳,恰似个飘荡于空的黑色绸缎,是鬼非人。

        也幸而其极瘦,脸上的“山丘”耸然挺立,却不宽大,不至于影响到他的看、闻、吃。

        三是男子的手奇长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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