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姜逸尘拼命竖起耳朵倾听屋外的动静,然而,屋外已变得一片静寂。
过了半晌,才能零星听得一点儿瓶瓶罐罐磕碰之声,连药老的脚步声都微不可闻。
屋门又开了,寒风将淅淅沥沥的雨声吹入。
原来外边竟在下雨。
雨夜、疼痛、药老、南宫大叔……
这情景,姜逸尘未曾忘过,只是他不敢想起,这是三年前他重回西山岛的那个夜晚,也是他见到西山岛尸横片野,隐娘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天。
正当姜逸尘将要再次陷入苦痛漩涡时,屋外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笃、笃、笃。
有人踱步入屋。
步伐沉重,毫无次序,似乎是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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