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显然便是这个功力高强者,纵然他有伤在身,纵然修为大不如前,但厚实功底足矣让风流子捱过那欺遍全身的挫骨碎身之痛。

        蝶凤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这个她追随了近十年的男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细长的柳眉,秀挺的鼻梁,清瘦的俏脸,久难释手。

        单凭这副风流潇洒的皮囊,天下间便有不知多少女子当甘之如饴地投怀送抱,可他却能做到二十余载忠贞不渝,这样的人岂会是滥情之人?

        蝶凤从不认为风流子会被区区一个功法所束缚。

        她感谢他的垂青,感谢他给予的两次生命,早在他第一次救下自己时,她便相信他是个值得托付一生之人,更打算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他虽婉言相拒,却为她寻了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夫君,让她得以拥有一段幸福的生活。

        当她的幸福破碎,当他察觉到她修为正不断枯竭时,竟不惜为她承受那撕心裂肺的苦痛,帮她重塑阴阳平衡以疗伤,她不认为即便自己恢复如初能给他带来多少帮助,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有这样的主人,她还有何可求?

        她能为他献出一切,乃至生命,只要他能成功和汐微语结为连理,她愿自行了断。

        随着功法运转,他和她都能感受到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正缓缓舒张开来,尽情享用着天地间的精纯之气。

        半盏茶。

        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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