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姜逸尘已穿上了摊在地上,已差不多晾吹干的药堂白袍。
回过身,竟瞧见汐微语蜷成一团,躺倒在仅剩几簇红光的火堆旁,看来满是忧心,满是无助。
有些惊讶,有些愧意,尽管很残忍,可姜逸尘还是决定得让汐微语认清事实,他问到:“汐姑娘难道不怕被连累吗?”
“能被他连累,我愿意得很。”汐微语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开口反而声响更大,语气坚定不移。
姜逸尘摇头叹道:“汐姑娘可有想过这连累的可不单单是你自己,也包含你的师门云天观,包含你的部族魃山夜羽族,石府的灭顶之灾,你真愿意在你的师门和你的部族中见到?”
汐微语爬起身来,问道:“石府之事,与他何干?”
姜逸尘道:“石府的覆灭确实与洛公子没有太大关系,可是单一个窃印之事所能引起的动静,绝不比昔年石府的惨剧来的小。”
汐微语沉默了,她知道姜逸尘所言不差,即便事实为假,可若非被窃的金印自己现身世人面前,洛飘零将永远和这金印捆绑在一起,敢收留他的人,便要做好与天下为敌的准备,只是,她真能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搭上自己的部族和师门么?
不能。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她不能如此自私。
可她能忍心看着洛飘零落难,却不出手相助么?
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