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槐诗看到应芳州的脸上露出如此愉快的笑容,充满期待:“废材和垃圾不堪造就,不过对付懒鬼,我有的是办法。”
时隔了七十多年之后,槐诗终于体会到了夏尔玛同款的心里阴影。
可是已经晚了。
机车滚滚而去,而他的眼泪,已经消失在了风里。
“现在看起来,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啊。”
棋盘之外,马瑟斯冷漠的凝视着槐诗他们离去的踪迹,眼神冰冷,再没有装模作样的微笑和温柔。
“瞧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和早已经死掉多少年的老顽固居然开始快乐的末世旅行了,真是,可敬可叹。
只能说‘自以为是’和‘死不悔改’这种东西,完全都属于不可救药的范围。看多了之后已经没办法让人再提起半点兴趣来。”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瞳,看向了棋盘的另一侧。
却没有看艾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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