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鸣渊国使团在大皇子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进宫了。
“鸣渊国王子纳兰卓携吾妹纳兰钰参见皇帝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沛元国风调雨顺。”纳兰卓躬身行礼,面子上还是要做足。
“纳兰王子不必多礼,两国多年交好,王子尽可以当作是在自己的国家,尽情玩耍。”白奕也虚与委蛇。
“师兄安好,不知师兄可还记得钰儿。”纳兰钰毫不避讳的套着近乎。话是对白奕说的,然而眼神确是盯着最前方那抹挺拔的身影。多年未见,纵使白泽身着官服,纳兰钰仍能从众人之中一眼就认出他,他的气质就是那么独特,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咳,钰儿,不得无礼!”纳兰卓余光一直在留意着纳兰钰,看她那副痴痴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陛下恕罪,舍妹被家里宠坏了,一时顾念旧情,不知轻重,请陛下勿怪。”纳兰卓微微一笑,斟酌道。
白泽自他们进来就没有回头看过,亏得纳兰钰今日特地打扮的娇艳,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白奕听出纳兰卓话里有话,说他们不顾旧情。
“呵呵,纳兰王子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朕到真是对两位的话感到困惑,朕没记错的话两位是第一次来沛元,又何来旧情一说?”白奕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说完看了看白泽,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恼火,臭小子,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不然朕用得着和他们这般周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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