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未遂,这么做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这只是给他点教训,以战南辰的性格,他……”

        楚涵表情微微一僵,感觉自己当着姜银河的面说这些有些太戾气,虽说他也清楚姜银河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但是他不希望姜银河觉得他是个残忍暴力的刽子手。

        “我受伤的事情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局里面我请了病假,回去的时候你不要说漏了嘴。”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只告诉我一个人?”

        “京都的人你不告诉他们?”

        姜银河动了动嘴角,两只手搭在一起,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

        “我偷跑出来的。”

        偷跑?

        楚涵眸子一顿。

        她为什么要偷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