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那天我要是坚持一下不受战南辰的威胁,不离开那里,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受什么威胁?”
沈煦柠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穆晚晚。
“战南辰威胁你了?”
穆晚晚摇头,蠕动着嘴唇“没有”
“他威胁你什么了?”
“没有,真的没有,张绍莘他不是开那个音乐演奏会吗,他在舞台上不小心踩空了一块活动了的地板,整个人掉了跳去,伤的不轻。”
“不过万幸的是,他没伤到手。”
穆晚晚看着沈煦柠,目光有些闪烁,伸手拉着沈煦柠就往里面走。
张绍莘白天打了止疼针,睡了一天,刚刚听到沈煦柠要来,立刻睡意全无,沈煦柠一进病房,就看到张绍莘额头上缠着绷带,靠坐在那里,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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