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此去路途长远,车马要吧?这就要去太仆寺一趟让安排车马。这一个女子,得要人保护吧?这就又要去跟兵马司打招呼了。
这前者倒还好说,可是这后者可是涉及到调兵的事。甭管几个,就算一个,那也是兵,那是王上的兵,是太后的兵,自己可不敢插手兵权的事。
你若说其他的在其中操作一番也就罢了,唯独这件事,不行。
“周公公何必如此,本宫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这太后娘娘都答应了的事情,你何必执着呢?”
姒陌归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是要人命:
“这不知聚众赌博在宫里是个什么罪名?”
飘着雪的天,周正额角汗水却不住的往下掉,他也不敢伸手去擦。
满城在旁边端坐着,突然开口夸赞:
“这炉子里烧的好碳啊,竟然一丝呛人的味道都没有不说,竟然还有一股松香味。”
他话一出周正立马就跪下去了。
肉和地碰撞发出的闷响声姒陌归光听着就肉疼,可见他跪得实诚也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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