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阿嬷道:“是这样的。”
“齐嬷嬷说晚上宫晏事为了殿下接风洗尘,可是不知殿下为何现在才知道消息?宫晏似乎该是至少提前半个月准备的吧?昨天也不见有人禀告,眼见着快到时辰了殿下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曲阿嬷语气连声调都不曾变化:“不知是阮嬷嬷你玩忽职守。”
看着面色改变的人曲阿嬷丝毫不肯放过她,继续道:“还是我们殿下不够身份让商兹提前几日准备宫晏?”
最后一句话犹如千斤重,阮嬷嬷“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顾不得擦拭流下的冷汗,阮嬷嬷面色白着“咚咚咚”的磕头,一边磕一边还不停的解释:
“殿下明鉴,殿下明鉴,宫晏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这一个破坏两国邦交的罪名扣下来饶是自己是太后娘娘的人也要交待在这里了。
“女婢前几日就交代下去了,如今殿下没接到消息,定是有人玩忽职守。”
“希望殿下给女婢一个机会,女婢定给殿下一个交代。”
阮嬷嬷头抵着地,得亏着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不然头早就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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