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白芷对吴皇的赏赐登记造册并入库,江予月就迫不及待回主院把朝服换下来。
“这朝服实在沉,幸而一年也穿不了几回。”江予月吐槽道。
听说朝服上光是绣线都用了好几斤,更别说它的材料都用的是那种较沉的材质,据说这样才能体现磅礴大气,端庄持重的气质。
贺潮风笑了笑,“那往后还有更重的。”
他说的自然是太子妃与皇后的朝服,身份越尊贵,朝服做工越考究,重量也就越沉,至于皇后朝服那更是用金线绣成,华丽大气的同时也增加了不少重量。
“殿下倒是自信。”江予月忍不住打趣,谁让他言语间好像对那个位置已经是手到擒来。
“这是必然,不是自信。”贺潮风挑眉。
“那臣妾就等着殿下送新朝服来。”江予月笑得明媚无比。
到那时,即便再重,她也会穿着它站在贺潮风身边,与他一同接受众臣朝贺。
八皇子府因为圣旨与赏赐喜气洋洋,二皇子府却是门庭冷落。
贺潮华自打上回在通州大营口出狂言后,就一直被吴皇责令在府中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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