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芙婉面色瞬间黯淡,知道自己还是心急了一些。
虽然隐约知道贺潮风带自己出来,另有目的,不过多少还是抱着他有一些私情的意思。
“可惜了。”董芙婉想起父亲在府上的那句话。
当她经过董府,发现里面鸡飞狗跳的,父亲唯一的男丁在大发雷霆。
她没有停下马车进去,她隐约意识到,她将要面对一个没有助力的时代。
“可惜了。”父亲那声喟叹又在她耳边响起。
“可惜什么呢,总还是保住了一个位子啊。”董芙婉在马车里喃喃自语道。
……
绿香走了。
留下的书信,墨迹已经干透。
问周边的小厮,都说不知道何时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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