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主持此事的官员,那些考中的学子,都可称之为其门生。

        而且这支持科考秋闱,油水更是不少。

        一般而言,甚至一个礼部都不够,还会有其余朝廷大员参与其中。

        不说别的,就是挂个名字,也是极大的殊荣。

        项飞燕让章墉挑大梁,的确没有问题,毕竟人家是宰相,可是转过头直接越过尚书和左侍郎却让苏宇跟着,这可真是摆明了要给人家送功劳啊。

        终于,一个老头子站了出来。

        他沉声道:“陛下,那苏宇不过一周国叛徒,何德何能能主持我大楚科举?臣斗胆,请求陛下三思!而且其人,无半点名声在外,于内不曾展露能力,一个少年人,授三品官职,着实太高!臣以为,当授其县令郡守之职,将其外放,看其能力,再考虑是否调任帝都。”

        此言一出,项飞燕脸上出现不悦之色:“白爱卿,你是国子监学士,专心做学问便好,这朝堂任免之事,还是莫要掺和。”

        白木槿沉声道:“臣是楚臣,世代食君恩,受君禄,便是今日身死,也要仗义执言,陛下此举,即不合规程,又不合礼制,有任人唯亲之嫌,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项飞燕柳眉倒竖,便要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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