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靠在墙边,从走廊窗户向下张望刘飞,“你觉得刘飞人如何?”

        谭四同也看过去,突然表情大惊,“莫非顾云兄弟怀疑我那手下刘飞是花非花?”

        顾云颔首,“花非花有邪功,我怀疑真正的刘飞已经遇害,眼下这个怕是披着刘飞人皮的花非花。”

        “不能吧?刘飞看起来没那么多心眼啊。”谭四同不信。

        “他装的。”顾云淡淡道。

        “啊哟喂!老子昨个夜里还和他一起在澡堂子洗澡,现在回想起来吓得老子一身冷汗!他昨夜必定惦记老子身子,想把老子干死在洗澡堂内!”谭四同说着就用自己的熊掌抱住自己五大三粗的身体,一副我好怕怕的神情。

        顾云安静了。

        谭四同不解,“顾云兄弟怎么不说话?”

        顾云轻咳一声,“花非花对作案对象容色比较挑剔。倒也不是什么姿色都可以下手。你不必太过担忧了。”

        谭四同听后就宽心了,“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顾云兄弟这是什么意思,“顾云兄弟,你是说我这长相不会让人想犯罪吗?”

        顾云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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