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辰到也没有不满,毕竟这些年铺子的收益相当于全没动,两万两也不少了,母亲的字画书籍可以用做送礼,更加珍贵,有了这些他很多事情都可以办了。

        韩浩辰想着尽快办理,于是就去了安南伯府索要苏惜梅的嫁妆,谁知道原本最不应该出事的地方居然出事了。

        “舅母是什么意思?您是说我娘的嫁妆都没了?”

        韩浩辰脸色难看,母亲的嫁妆拿回来的光银子就有一万两,现在居然就告诉他一句没了?更别提那些珍贵的字画了,这让他怎么接受?

        “不是舅母贪污了你娘的嫁妆,而是你祖母在时就已经把那白银挪用了,后来府中有事情需要银两,又典当了一些东西,里面就有你母亲的嫁妆。”

        周淑娴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安南伯府自从分家后就捉襟见肘,安南伯父子又需要应酬,他们也没有办法,而且那些东西都是婆婆管理的,也是她做主的,她就是听话而已。

        张氏这些年虽然在庄子上,齐老夫人过世她也因为其遗命没有回安南伯父,但事实上因为苏惜梅的嫁妆在她手里,因为她还有自己的金库,所以安南伯府的人经常会去看她并且讨要注意,张氏就经常拿苏惜梅的嫁妆做人情。

        不过苏惜梅的东西本来而已不算丰厚,张氏用钱的时候又舍不得动她自己的金库,所以天长日久下来,可不就都没有了么。

        韩浩辰冷着脸拳头捏的死死的,那是他母亲的嫁妆,他们怎么可以把他母亲的嫁妆变卖送人了?说好的替他母亲管理嫁妆,怕有心人侵占了,和着是贼喊做贼?

        韩浩辰原本想要发脾气的,只是他拳头捏的死死的,手心传来的疼痛让他冷静一些,毕竟他还需要安南伯府的帮衬,不能撕破脸皮。

        “我母亲的嫁妆还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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