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麒麟轻叹,“我也这么想过,包括现在,我仍相信它还活着,只是当初回到那方身陨之地,它和我的肉身依旧留在原地;后来与你相遇,又在大陆辗转数百年,直至抵达上界,也未曾再与它见过一面。”
剑归宗也抿上一口酒,安抚道,“我倒觉得正常,它为保你,灵魂庇佑;纵然逃脱,所受伤势必定远超于你,几百年时间,对于魔兽而言填补不了其中差距,没准你在上界万载,它才修复灵魂,找回意志,再去凝聚肉身,不知何其困难。”
雷麒麟颌首,“我喜欢你的推测,哪怕只是推测。”
说罢,雷麒麟将酒坛向前一送。
剑归宗默契的顶上自己的酒杯。
杯坛相碰,溅起得不止是酒水,还有双方的心绪。
对饮而下,相互沉寂,剑归宗像是想起了什么,追问道,“那再回归主题,方才你爆发的怒意又是因何而起?”
雷麒麟噢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年我为守护它我肉身,离开时便将肉身以虚境雷力作为基础封锁住了那方空间。”
它看了看剑归宗继续道,“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创造了一方陵墓;并且动用了绝强的秘术强行与我建立了感知关联;尽管这关联传达至上界微乎其微,却依旧能够做到有效的开闭感应。”
“你是说?陵墓被人动了?”剑归宗下意识的凝住了目光。
雷麒麟颌首,“没错,就在刚刚,有人利用精神力,穿透了那方陵墓封印,窥探到了我和雷龙的肉身。”
剑归宗皱眉道,“怎么可能?你说过,你是利用虚境雷力创造的封印,怎会被原始大陆的人破解?要知道自从渡界之桥断裂,原始大陆已经无法强破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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