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舒上一口气，琴殇的变化顷刻归于常态，褐发黑瞳，倾世美颜，一切都与数秒前完全一样。看着发呆中的沐辰，琴殇不由问道，“如何？”
沐辰一怔，回神道，“如何？”
琴殇明示道，“刚才展现的资本。”
至此，沐辰才发现琴殇提及的资本不是武道境界，而是相对武道听雨阁更重视的精神力。
“很诡异。”
沐辰言简意赅。
“就这样？”
很显然，琴殇对这个评价表示不能接受。
沐辰无奈的看了琴殇一眼，随即正色道，“老实说，我无法感知你释放的精神力，除了诡异和危机感外，其余一概不知。”
琴殇嗯了一声，平静道，“毕竟比你目前的精神境界高出两个大阶，你感觉不到实属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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