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文,你们家君缘不像你说做小生意的,刚才的气场比我领导还强。”

        走在后面的大姨对老妈小声说。

        宋映文不自然的笑了笑:“没那么玄乎,这孩子从小就性情沉静话不多。”

        话是这样说,但回想起儿子在堂屋里沉默的姿态,她也感觉到了儿子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突然间,她发现儿子如今真的长大了,连她这个做妈的对他在外的境遇也不曾有过深入的了解,也不知道儿子最真实的想法。

        “我家梦梦也是个闷葫芦,他们姐弟俩见面一句话不说。小时候姐弟还在一张床上睡,现在跟陌生人差不多,他们年轻人之间还是要多接触亲近。”大姨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局面,想要改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唯有让他们多相处。

        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加上多年的隔断,想要重返儿时的亲近很难了。

        明明是血浓于水的表亲,以后的关系怕是要在他们这一辈断了。

        墓地距老屋不远。

        “原本是两座并排的,这些年你大舅不断挑土修整,慢慢地就长成一个了,村里都说两人有福气。这些年不曾来祭拜,给两位老人多磕几个头。”

        李祥生看出儿子的眼中的疑惑,解释着为何外公外婆两人只有一座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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