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勉勉强强配得上主子的女子,他可得提醒着,别让主子给弄没了。
皇甫墨回头扫了他一眼,薄唇轻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非得自己跑出来多事。身为主子,总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该罚。”
他看了看玄七玥消失的方向,兀自低语着什么,脚步一抬,人就追了上去。
凤景渊和暗二:“……”
二人何止是诧异,他们怎么觉得,主子有些昏君?
想归想,他们还是闪身跟上。
待二人跟着离开后,沼泽边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加上张大和中年男人在内的十一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做第一个开口的人。
从三日前的三百多人,到现在的十一人,他们,该如何跟族里交代?!
唯有中年男人,他捧着盒子的手,指节发白。
“既然,仙人把令牌给了我,那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会带你们安全的走出这里!”他故意加重了仙人二字,这,才是他们十人唯一的保命令牌。
余光中,那张儒雅的脸,那张不知欺骗了多少人的脸,此时平平静静的,但是,他知道那都是假像。
只有活着出去,他才能揭穿那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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