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还不允许我放松放松?”
“允的,良人记得外面莫泄了心思便是,京兆尹,管京都,天子脚下,难!”
“夫人教训得是。”罗遂给郭芝行了个半师礼。
“去,谁当的了你罗遂的老师。”
“夫人当得。”调笑间,罗遂也放松了不少,“今日,京都东西两面空了不少户。”
“天收人?”
“人不收,天收。”
“良人慌了。”
“我就说夫人知我。是啊,我慌了。我怕有一日,我这院里的枇杷没人浇水。”
“良人想要急流勇退?”
罗遂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也不是很确定,他出身贫寒,知道没有人脉的官路有多难走。大郎和二娘还只是举人而已,没他这个父亲铺路,难道还要他们再走一遍自己走过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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