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傅时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把他交给他父亲,敢情是冲着捅破他掩藏的东西来的。

        现在他最大的秘密都被他父亲知道了。

        任玄略有些紧张的吞咽一口口水,结果迎面而来的就又是一巴掌,他捂着脸,耳边是任家家主的质疑声: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赌博都敢碰,还欠了那么多钱?你以为赚钱是容易的吗?平时你当个纨绔废物也就算了,家族里也少不了你的吃喝,可如今,尽会给我惹麻烦,你还会干什么?”

        这些质问直接将原本歉疚的任玄内心的恼怒激的干干净净,他都像模像样的道歉了,这怎么还依依不饶?

        任玄有些不耐烦,甚至觉得自己的亲爹比外面的那些女人还难哄,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我这样不都是你养的吗?你现在训我有什么用?反正都已经废了,还能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吗?”

        这句话似乎彻底触及到任家家主的逆鳞,他一创办起任家,无疑是骄傲的。

        满心想培育自己的继承人时,可他却完全没继承他这个家主的脑子。

        不仅如此,还蠢得无可救药,任家家主有一段时间看开了,心想,就这样吧,毕竟天赋异禀还智商超高的儿子不是谁都能有福气拥有的。

        他至少有个儿子,比那些只有女儿的家族好多了,至少他老了,找个人管理公司,儿子混吃等死,也能快活一辈子。

        再加上任玄自己也不愿意学,他也就渐渐放宽了要求,可却不知不觉养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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