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什么事,甚至还因为终于和邓贤明解了合约就松了口气的傅顶流:“……?”

        他还能怎么办,面对弟弟如此给力的支持,当然是笑着接受了。

        他目光凝聚在傅时邬笑容开朗的脸上,一双明净的星眸眯成月牙,他心情也跟着变好不少,“最近你的赛车怎么样?我听说你去参加赛车比赛,有人接着身份便利欺负了你?”

        傅时邬先是愣神片刻,旋即轻笑一声,神情桀骜不羁,他挑着眉毛,声音恣意轻狂,“谁能欺负的了我?”

        说着,还不忘吐槽,“是那个狗东西不长眼,明明是我自己买的休息室,得要借着职务便利给别人,结果显而易见,被我祸水东引,结果自己吃亏,也不敢在来找我的麻烦了。”

        他对此还非常骄傲自豪似的,语气傲娇,“如果不是我懒得和他计较,非要扒点他一层皮不可。”

        傅时期闻言原本清风朗月眸子深谙,“那个针对你的人是谁?”

        平常还没有什么问题,偏偏在傅家破产的时候找了傅时邬的事,多半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他也没想着计较,只是心里记着名字,日后如果碰见了可以互相讨教一下。

        傅时邬则是朝傅时期抛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吧,他不敢再惹我。”

        本身就是个胆小的东西,他示威之后,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他穿小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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