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人,我哪里敢劳烦秦爷你亲自送我去医院呢?”
夏月瞥了一眼秦靳伸过来的手,嫌弃地别过了头。
秦靳只得讪讪地再将手收了回去。
“那你要不要紧?”
秦靳不自觉的声音里多了好些担忧。
“你说你也是,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能吃香菜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呢?”
秦靳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夏月旁边。
他是愧疚的,愧疚他今天间接害她过敏,或者他更愧疚的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也并没有那么了解夏月。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熟不是吗?”
夏月只觉得好笑,这些日子回想起来都跟笑话一样,她为自己有时候会觉得秦靳是自己的亲人这样的想法觉得羞耻。
两人半晌无话,气氛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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