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
他顿了一会儿又说:“噢,我是申平。顾小姐有什么事吗?”
申平做事冷静严谨,头脑也是非常人能及。一见到顾栖桐,他便寻思着前因后果,当作何应对。
顾栖桐像是在赶时间似的,坐也没坐就切入正题。“申主管,我就直说了,杨教授那事……看您可不可以跟学校那边说一下。”
顾栖桐向他说明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表示就因为这样,便让一位在读大学生退学是多么不合理。
的确,这其中可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明里说是以退学来惩治像苏宇然这样“大逆不道”的学生,看似公道人心,实则有太多正义与人情的漏洞。
“顾小姐,宇然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性子是野了点,但心并不坏。唉,他从小就喜欢抱着那个木头疙瘩,别的死活都不赖,可好不容易让夫人应了声,答应他去那里念书,要是真的被开除,我怕他……”今天早上,苏妈顶着个蜡黄脸,满是请求地拉着顾栖桐的手,支支吾吾说了半天。
申平递过来一杯茶,平静地开口:“不知顾小姐跟这位大学生有什么关系?”他浓浓的剑眉舒了又紧,面容严肃却是带有温和。
还好刚才想过这个问题。顾栖桐长舒一口气,说:“他是我一个朋友。”
当顾栖桐再次与他交涉时,申平只是说了句:“抱歉,如果顾小姐有意帮你那位朋友,我看,您只有去找季总。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杨顾问的利益得失,我不能定夺。”
顾栖桐听到这里,瞬间感觉阴云密布,即使窗外的天气晴好,她心里还是黑压压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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